千钧一发之际,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隼不言一众人拔出剑,警惕的围在四周。
紧接着,从雾气里闯进一群侍从,手里握着长剑,剑指魏时崇一行人。
掌柜侧目看去,见一群人身着藏蓝衣袍,心里的巨石算是落了下来。
这是胥启养的死士,据说都是从东辰来的,骨子里刻着对主家忠贞不二的箴言,所到之处皆为主命。
再看魏时崇,总有一身功夫,可只带了这么一些不中用的兵卒,在这燕城又撑得过几时?
他哼笑一声:“王上未免太过自负了些,这可是燕城,不是王都,王上以为这次还能侥幸逃走?”
魏时崇看着面前一群蓝袍,咬牙,额角凸起的青筋张示着他现在棘手的处境。
恍惚从一群蓝袍中徐徐走近一人,那人是身上穿着锦绸,挥着蒲扇,面上白皙颇有一副女相的男人。
魏时崇见过画像,这便是燕城城主胥启。
还没等他将人完全看清楚,胥启身后又出现两个身影。
身着铁甲的侍从手里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人的衣襟,正立在胥启身后。
那老人几近昏死过去,强撑着抬头,脸上身上都是斑斑血迹,尤其是面上一块块淤青,很是可怖。
魏时崇蹙眉。
这老人分明是云父。
第50章
前日,魏时崇前脚方走,云父出门卖肉,未曾料想到这一路都被人盯着。
云父提着羊肉,顺道去打几钱酒,一转弯,巷子口便被堵了。
草帽黑衣,蒙面佩刀,从两个巷口将路堵死。
云父咽了一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