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晌,肉烤好了,掌柜将肉端过来,面上乐呵呵道:“诸位壮士,久等。”
他拿布条缠住了手,在走到魏时崇身边时刻意缩了缩手掌。
他也不是个痴傻的,又怎会看不出这群人也是习武之人。
在燕城,忽的来了一群这样的人,岂不可疑?
魏时崇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待人要离开时拦下。
掌柜背着身子,轻轻蹙起眉。
魏时崇挑眉,笑道:“掌柜不如留下一同吃些,这一整只羊羔,我们这几个人也吃不完不是?”
隼不言抓起肉就往嘴里送,闻言不明所以,只是嚼着嘴里的东西急嚷着:“这这自然是能吃的完的,老大你”
魏时崇狠狠踩了他一脚,甩过去一记冷眼。
他吃痛叫了一声,险些被呛着,蹙起眉:“你做什么!?”
趁这个空子,掌柜甩开魏时崇的手,一个旋身移开,看着魏时崇的神色变得冷峻。
魏时崇起身,木桌被他撞的险些倒下。
掌柜眯了眯眼:“你们究竟是何人?”
一众人意识到事态不对,随即扔下手中的炙羊肉,站起身欲要拔刀。
隼不言赶忙抹干净嘴边的油渍,看着两人,面色一黑。
魏时崇哼笑:“我就知道,能长久开在这酒肆旁的铺面,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,十有八九是那胥启的爪牙。”
掌柜闻言,轻嗤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