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”蔡泱打断他的话,气息紊乱,只觉怒上心头气血翻涌,难受的身形一晃。
“殿下”朗庚蹙眉。
蔡泱缓缓吐出一口气,闭了闭眼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廷尉狱这厢准是出了岔子。
可还不够。
她咬牙继续问:“后来呢?”
几个人慌作一团:“王后明鉴,之后的,之后的小的们是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可蔡泱才不乐意陪他们打口水仗,她自有她的办法,素手一挥:“搜!”
几个兵卒跑进去,在一群人的惊慌中翻箱倒柜,不多时,便抱着几个空了的、空了一半的酒坛子出来。
重物落地,发出一阵闷响,乘了半坛子酒水的晃荡着,水声泠泠。
可每一声都击在狱卒们的心头。
几人恍然大悟。
“小的,小的想起来了那黎月来时带了挎着食盒的小厮,出走时也只是两个人而已,可后来小的们回去,却又看见一个小厮,还声称是我们看错了人,说黎小姐只是先走了一步,留他下来备好酒水盛情款待我们。”
“小的们哪里会想那般多想着黎小姐是世家大族之人,怎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,便坐下来喝了几坛子酒,后来酩酊大醉,便什么也记不得了,没成想”
人越说越无力,不敢抬头看蔡泱。
蔡泱面色阴沉,在外人看来就好似蓄积了暴雨的云,令人胆寒。
朗庚看了一眼坛子里剩下的半坛酒水,蹲下身来,用手轻挥了挥,凑近闻去。
他面色一沉。
曼陀罗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