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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劲,满院都飘着似有似无的花香味,走近了一处屋子他才恍然。

他想伸手去拉一拉那姑娘的衣角,却出于礼节收回了手,只默默问:“此处是女子的闺房,在下”

“你在此处等着。”

他抬眼,黎月早就跑进了屋子。

等她再出来,手里拿了帕子和药酒。

她忽的拽起他的手,将药酒放在他手里,看着他的那一双眼睛乌黑发亮:“你拿着,看看伤了哪便涂一涂,还有这条帕子可以擦拭,我得陪我义兄去温习功课了。”

话说完了,她头也不回的走了,留下还带着余温的帕子和陶瓷的药酒瓶。

宁世澜满眼都是她火红的裙摆和方才她坐在树间的样子,像一簇焰火,周身都散着光和热。

那个时候,他还未生什么重病,两条腿也好好的,整个人丰神俊朗。

宁世澜看着那一团团盛开的紫薇花,心里微微叹了口气,从袖子掏出当年黎月交到他手中的帕子,雪白的布面上绣着的便是几朵小小的紫薇花,经年遭蚀,宁世澜将帕子护的很好,只是微微有些旧,泛了些黄。

那日母亲在他面前再三哭诉着,铁了心要毁了这桩婚事。

宁世澜抿唇,二十年来唯一一次驳了母亲的意愿,他沉声:“母亲,这是我自己婚事,我愿意娶她,她嫁给我是委屈了她,儿子恳请母亲莫要再生事端,过几日我便去黎府与黎大人敲定此事,绝不让母亲费心。”

第二日,街头上惊现一具男尸,过路人皆是惊恐惧怕。

光天化日,王廷脚下,竟还有如此猖獗之事发生,着实令人毛骨悚然。

有胆子大的人凑上去看,这男人的脸虽是被毁了,蓬头垢面什么也看不清,可一身青绿色布衫子的穿衣打扮,可不就是黎府的下人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