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时崇见此,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她要说什么,既然该说的都说了,他就能快些启程离开了。
他转身进屋,将门合上。
云笺初张了张口,却发现喉见酸涩,隐隐有些发疼。
其实爹爹也知道她对魏公子的心思,劝她莫要对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外族男子动心,可这些事又岂是她能控制得了的,每次见到他,她的心都犹如水面上一支孤舟,飘摇不定,一不小心就陷进了涡旋。
她也才十六岁,对这么一个男子动心,也是不后悔的。
隼不言在街上采买,手里提溜着给魏时崇抓的最后几日的药,神采奕奕要往客寨走。
蔡泱的马车便是这个时候进了这条街。
她本是没指望能一来就见到魏时崇,燕城虽小,她也做好了要一处一处寻他的准备。
隼不言哼着曲儿,经过一辆较为豪奢的马车,太久没见过这般装潢的马车,隼不言抬眸,打算仔细看看。
一阵风吹过来,马车上的帘子被掀起来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蔡泱不经意低眸。
两人视线交汇到一处,心头一震。
隼不言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,不敢多耽误半分,拔腿就跑。
“你!隼不言!回来!”
蔡泱一拳砸在车壁上,大喊。
隼不言充耳未闻,跑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