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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魏时崇夺嫡上位,战场上受伏多次仍然活得好好的,命硬又强势,天生便是挽救国运的人。

他知道,他输了。

谌梵昇确实算无遗策,所有人都在他的算计里,连他也不例外。所以曾显瑜恨他,明知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,情谊不寿,却还是任由他走到他身边。

他到底算什么呢?可能在谌梵昇眼里,这世间一切不过就是早有命数,只是一场令他摆布的棋局罢了。

直到他在商道被魏时崇俘虏。

魏时崇说,他敬他是满腹经纶之人,更敬他是谌梵昇唯一的徒弟。

“他临走之前曾说,你是他在这世间唯一对不起的人。”

年轻的男人看着蓬头垢面的曾显瑜,一字一顿道。

曾显瑜不信。

魏时崇叹了口气,蹲下身去,眼中惆怅:“我的娘子已怀有身孕,他说我的第一个孩子定是要有帝王气运的,可这个孩子却没有。”

曾显瑜抬眸。

魏时崇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,沉声:“因为你,谌梵昇早就不信天命无法更改了,他已经决心替我的孩子改命。”

“而我,则会拼尽全力,护她和孩子平安。”

人都有自己珍视的东西,曾显瑜知道自己的执念是什么。

可人终将会因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。

他苦笑一声,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怨恨的了。

“这人皮面具之术,曾是从是我族流传出来的,并非需要真人皮囊,我教你,你记好。”他道。

将方法传授给魏时崇之后,曾显瑜闭上眼,长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