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般着急作甚!”
“速战速决,这不是埋伏,只是截人罢了,”他狭长的眸子里渗出些许寒意,看了眼地上的人,沉声:“看好他,莫要再叫他自戕。”
男人背后的刀口渗着血,他全然不顾,只翻身上马:“驾!”
隼不言还没来得及说话,魏时崇便头也不回跑了,手里还攥着往下滴血的剑。
他这是,再用命赌。
另一边,魏时兆带着两人窜出来,谨小慎微的小跑至囚车,趁乱摸出把铁钥将囚车的门打开。
曾显瑜仍惊魂未定,见到魏时兆眼前一滞,仿若隔世。
“王爷!”
魏时兆本就心绪暴躁,遇上事也是冲动自断,暗卫折了一条腿才拼死跑回来禀报,说收取过路钱财之计已然暴露,城关设下几道屏障都叫魏时崇蒙混过关了去,实在是狡诈。
他气的当即便摔了茶盏,得知曾显瑜被掳,想着反正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这谋不谋反的迟早也是要干,干脆提早。
他装不下去了,决意要与魏时崇撕破脸皮,于是便带了一小队人马匆匆赶来设伏截人。
“趁他没来,快走!”
魏时兆只带了一点人手,能拖延的时候不长,况且魏时崇是个不怕死的,若是杀红了眼指不定忽的就能窜出来。
曾显瑜哆哆嗦嗦的,几日不见,仿佛又苍老了几分,不过现下没时间能想这些,魏时兆叫人搀扶着他,往一旁的枯草堆跑。
“唰”一声,魏时崇骑在马上,将剑掷过去,刺进搀扶着曾显瑜的兵卒的胸膛。
几人一愣,曾显瑜接二连三被吓,此刻更是惊叫出声。
魏时兆皱眉,闭了闭眼转身。
看清来人,他一晃神,随即神色淡漠下去,数月未见,这魏时崇的浅眸真是越发惹人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