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现下所有的苦难她都受得。
赵逸愣了愣,半刻后拧眉,叹了口气。
罢了。
商道的气候要比王都一带要干燥不少,到了夜里却冷得彻骨。
隼不言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,看着榻上不省人事的魏时崇,心口揪着坐下去搅合药汁。
“都说你力大如牛,身子跟钢板似的无病无痛,着不照样躺下来了。”他撇嘴喃喃。
他不知道的是,魏时崇在王都为了能让身子弱的妻子少些操劳,一个人扛下了多少事。
朝堂上的人与他作对,绝不同意外乡女子把控朝政,变着法儿的给他施压。
司衣局的人手头懈怠,在蔡泱看不见的地方可劲喊苦喊难,若是没了他日日督促,恐怕柔伊还不能这么早制出这么些丝绸锦缎。
他知道,蔡泱是真心要助他。
倘若他多做些,她也就能少些烦闷。
第31章
这地方偏僻,周遭更是连个人烟都没有,隼不言亲自去了边城才寻来一位老医师。
兵卒将人带进屋子里,诊完脉,老医师抚着花白的胡须,神色凝重道:“大人这是……有中毒之相。”
因着魏时崇是悄声来的,隼不言将消息封的死死的,现下还无人知道魏时崇已在商巡查。
闻言,隼不言一惊,中毒?
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事,这天底下恨时崇的人实在太多,不过能近身下毒害他的倒是令人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