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咂舌撇嘴,面上出着样子,十分滑稽。
蔡泱闭了闭眼。
“殿下可否教教奴婢这花瓣的绣法呀?奴婢真是喜欢的紧,不如就送给奴婢吧?”
琉霜左一句右一句,跟只喜鹊似得叽叽喳喳。
“好了好了,”蔡泱扶额,勉强自嘴角挤出一丝笑来:“本宫送你便是。”
琉霜笑。
蔡泱撇过头,琉霜的绣工不知要比蔡泱好出多少倍来,这些蔡泱都知道,只是琉霜有意要逗她笑,她又不能不给面子还要甩脸子给她看。
小丫头心肠好,这些年来在她身边也是十分尽心。
琉霜看见蔡泱脸上的阴霾没了,揪着的心放下一些。
“殿下可是思念故居了?”琉霜小心翼翼轻声问道。
闻言,蔡泱一愣。
恍惚忆起,往年在东辰这个时节,民间多忙于桑蚕农耕之事,宫里丝艺坊也该着手裁剪新的衣裳。
雨季逼近,人们也开始修缮房屋、疏通排水渠道。她记得到了这个时候,宫里上下都会忙作一团,热热闹闹的。
她舒了一口气,摇头:“只是有些胸闷罢了。”
琉霜关切的安慰着:“大抵是孕中火气大,奴婢去叫医师来给殿下请个平安脉。”
“不必,”她扶着胸口,眉心微拧:“先退下吧,本宫要歇息了。”
琉霜是知道她的,心里堵着什么事不想张口说,便是再劝也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