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洚是对他恩重如山的义父,黎月背后是黎洚这样的靠山,她若是动了黎月,魏时崇回来会责怪她吗
可她心里总是跟堵了一块石头一样,尘素她又何尝不无辜?是,尘素就是她身边一个小宫女,这样便能草菅人命、任黎月宰割吗?
蔡泱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来人,备上车马,本宫要去黎府一趟。”
琉霜递了信件回来,便瞅见穿戴好了的蔡泱要出殿门去,急忙过去搀扶:“殿下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为了尘素讨债,”蔡泱沉声,肚子里憋着一股子无名火:“你也相信尘素不会做那般偷窃之事吧。”
尘素?
琉霜拦着她,焦急道:“可她毕竟只是个宫女罢了,殿下给了她的家里人体己银钱,还遣人去慰问,已是天恩了!黎月她虽是坏心肝,可此事无论她做过与否,都不该您出面亲自了结,您是王后啊!”
“黎月背后仰仗着什么,殿下不是不知道若是为了一个奴婢去发罪,于您的身份不合,恐会多生事端,您怀着身孕,王上也未在王都,琉霜怕您总之,奴婢不能任殿下做些荒唐事!。”
琉霜尽力劝阻蔡泱,她也不明白一向明事理的殿下怎么就成这幅样子。
“尘素她,也是一条人命,是本宫疏忽了,才酿成如此祸端,本宫始终过意不去。”蔡泱低眸,声音微微颤抖。
琉霜咬唇:“究竟是为了尘素,还是殿下厌恶黎月?”
闻言,蔡泱一愣。
“黎月寻衅滋事,您厌恶她是对的,可您也知道她动不了,以殿下在柔伊的威望,如何能撼动黎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