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命呢?别以为他不知道魏时崇这版火急火燎的要做什么,无非就是怕耽搁时间,想着早日回去抱得娇妻。
他不忿,嘴跟泡了醋坛子一样酸道:“自从娶妻,大王真是一改从前啊!”
魏时崇翘着唇角阴鸷的看他。
隼不言咽了口唾沫,有些怕。
接着,魏时崇吐了嘴里折了一半的草根,挥动手里的短鞭打在马屁股上,马儿受惊,撒蹄便急速跑起来,隼不言还没抓稳,被吓了得连忙抓住缰绳,乱叫几声,骂道:“王上!你这耍阴招的泼皮!”
隼不言颠了半晌,才将受惊的马儿定住。
魏时崇挑眉,清净了,他摆摆手:“一路顺风。”
隼不言回头,看到他一脸舒爽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周围的兵卒听见此处的声响,都纷纷转头来看热闹,总听闻大王与
隼、朗两位大人甚是喜欢吵架拌嘴,如今倒是也让他们遇见一回了。
魏时崇冷眼扫视一圈:“抓紧着歇息!不然你们就与他一道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噤声,不敢再看了。
风穿过林间,一片落叶掉下来落在魏时崇肩头,他捏下来看,竟还是枯叶。
大抵是,去年秋日要掉的叶子,被卡在了枝丫间,遇见一阵有缘的风便掉下来了。
这么想着,他将落叶丢进泥壤中,让它慢慢腐化,落叶归根。
这枯叶真是神奇,就好像这样便能以另一种方式回到树梢,却不知树上早已生了一轮新叶,翠绿繁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