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这样的噩耗,对魏时崇和蔡泱而言是沉重的打击,但星象所示,不可不察。
书信写好后,谌梵昇唤来心腹,命他务必以十万加急的速度,将信送往柔伊,交到魏时崇手里。
一月后。
蔡泱这一月来都在寝殿养身子,偶尔出来走走,这次却看到了独自在石阶底下擦眼泪的男人。
他背对着蔡泱,肩膀微微耸动,蔡泱心中一惊,魏时崇向来沉稳坚毅,她走上前,轻声唤道:“王上这是怎么了?”
魏时崇听到声音,如遭电击,猛地转过身来。
他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神色慌乱,手中的信被他下意识地团成一团,迅速藏进了袖子里。
他这一举动让蔡泱更加疑惑。
她微微蹙眉,目光紧紧锁住魏时崇藏信的那只袖子,问道:“你手里藏着什么?为何如此慌张?”
魏时崇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他的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不过是一封无关紧要的信件。”
蔡泱怎会轻易相信?她直接快步上前,伸手去抢那封信。
魏时崇本能地侧身闪躲,蔡泱稍加思索,佯装往右扑去,却在中途变向,左手如闪电般伸出来,一下便将信从魏时崇的袖子里抢了出来。
见状,男人急忙伸手阻拦:“夫人别看!求你了!”
她后退几步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神神秘秘的!
她不顾魏时崇的阻挠快速铺展开皱巴巴的信件。
目光遂在信纸上移动,她的脸色渐渐变得煞白,神色惊恐。
怎么会……怎么会,她有身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