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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时崇就是个懦夫,他只是不敢与东辰对战,可他怕,我可不怕!”他甩袖转身,沉声:“昔日我败在他手下,他不敢一剑杀了我,是他此生最后悔之事!我一定会夺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曾显瑜起身,看着魏时兆的背景,眯了眯眼。

昔日他助魏时兆行策反之事,只是认为这天下乱象已数百年,唯有效仿先贤用武力统征四方,方能得天下太平、统一。

对于他这一计,魏时崇主张和亲,只想停战修好的作为显然令他失望,反倒一直有好战之心的魏时兆兴许能实现这一大计。

可如今柔伊现状确实经不起攻下东辰,魏时兆好大喜功,目无长远,他焉能不知这是一大忌?

只是事到如今,只能继续向前走。

“王爷,近日为积钱财之事,属下已安排人手着手去办,思前想后,还是铸币最为合适。”

魏时兆不想那般繁琐,蹙眉问:“为何不多三成赋税?按原先的数目上缴,剩余的充盈私囊。”

闻言,曾显瑜轻叹一声他的自私自利,道:“王爷所辖之城远离王都至北,这苦寒之地人烟本就稀少,自是不富裕,先不说百姓能不能拿的出多了这三成税的钱财来,就是拿的出,一时半会又能积攒多少呢?”

“那要如何?”

“自然是铸币,只是还需些时日,才能看到大成效。私自铸币一事,地点已选好,工匠也在招募,之后把控盐铁产业,还需徐徐图之。”曾显瑜语气平淡,眼神却透着狠厉与冷静。

魏时兆不满道:“怎么都这般慢?我可不想一直屈居魏时崇之下看他风光,他不过就是卑贱的杂种,那一双浅眸看的叫人恶心!怎能配与本王的出身比较?”

曾显瑜微微皱眉,劝说道:“王爷,此事急不得。操之过急,恐引起王都警觉,那我等之前的努力便都要付诸东流了。”

魏时兆轻嗤一声:“先生总是这般小心翼翼,听闻龙城城主等与东辰边邑私贩丝绸之事败露,魏时崇今日频频更换城主人选,竟还设了监察官,派给隼不言驻扎巡探,他倒是会做表面功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