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她方才叫他作夫君……
“本王以后多加注意。”他心中飘忽忽的,早将她的话跑到九霄云外了。
看他这个模样,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,罢了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这一时半会的想必他也听不进去,人教不会人,只有事能教会。
她低眸,又问:“谌梵昇既是那般算无遗策之人,想必也是照棋局一步一步走下去,只是他意欲何为,你可知晓?”
他摇头,安慰她:“本王虽不知晓,可他所行之事,定不是祸事。”
“大王也是多心之人,竟如此信任于他?”她不解。
男人沉默片刻后,又轻哂一声。
“这世间能让本王托付信任之人少之又少,本王既然信他便会信到底,福祸之事尚未可知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日若是谌梵昇辜负了本王,本王也绝无二话。”
他神色透着坚毅,声调铿锵。
她愣了愣,随即颔首。
“那本宫也信他。”
她知道他不做后悔之事,这个男人虽有些鲁莽自傲,却也是个值得托付之人,不然众将领也不会誓死效忠于他。
第二日,蔡泱身边带着琉霜,去司衣局了解详情。
十二月的天及其寒冷,西北之地气候干燥,却也时常降雪。
魏时崇带了件狐裘去司衣局探望她。
彼时蔡泱见柔伊纺织粗陋,遂决心传养蚕缫丝之技,她带着自东辰精心挑选蚕种,携一众巧匠便吩咐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