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左贤王是个好拿捏的,若是他执政,尉迟一族、黎氏一族,这柔伊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黎洚闻言一愣,他些不可思议,伸手颤颤巍巍指着她,问:“如此说,月儿,你究竟是心悦于大王,还是想得到至高的权力?”
黎月哼笑一声,她笑父亲的愚笨懦弱,时至今日都看不透她。
所有人都只当她是个满脑子情爱的女子,却算不准,她本来就与母亲一般,天生便对权力情有独钟,谁说女人不能拥有一切。
她转身,离开了前堂。
黎洚目睹她离开,睁了睁眼,轻叹一声。
她与尉迟嫣,真是生的一般无二,这么多年,他这个亲生父亲竟什么也不曾察觉。
魏
时崇与蔡泱一同坐在王座上,魏时崇扫视一圈众人,眯了眯眼。
她看着他,不知他在找何人。
他没看到魏时兆的身影,想来如此精彩的场合,他该来才是。
“今日,怎么未见左贤亲王?”
“回禀大王,左贤亲王重病抱恙,前日便差人从北部递了病帖上来。”
蔡泱蹙眉,左贤亲王?
众臣闻言,皆垂首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