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怎么了?”他不懂。
“没什么,身子有些酸痛罢了。”痛是真的,可还没痛到让她落泪的程度,既然他说的话都是哄骗她的,那她又何须傻傻相信着同他交心攀谈。
魏时崇也没哄过女人,眼下手足无措着不知如何办才好。
昨夜他头一次做那事,下手确实没轻没重了些,她几次说不要,他血气上头根本把控不住,拉着她的手腕细细密密的边吻边哄,她便没了辙。
“本王的错,”男人蹙眉,关切道:“……要不,帮你揉揉?”
她捂住他的嘴,面染愠色。
“你休想。”
梳洗婢女在门外恭候多时也不见两人有动静,此刻忽的从门外听见动静,竟又是昨晚响了半宿的女子的娇嗔声。
“这……”婢女听得面红耳赤。
这都已是青天白日了。
等到屋里传唤人进来梳洗,又已是半个时辰后。
婢女们一个个的敛气低眸,屋子里氤氲着淡淡的汗味,交杂着女子身上的幽香,榻上、软椅上,皆是狼藉一片,让人稍稍看一眼便能想到这屋子里发生过何事。
蔡泱的小衣昨晚被男人撕扯的不成样子,她躲在被子里无颜见人,魏时崇起身披着袍子,吩咐将婢女将司衣局新给她做的小衣与外裳送来。
婢女们连忙会意,脚底抹油一般跑了出去。
蔡泱羞愤欲死,背对着他,还不忘脚上逞一时之快,蹬他一脚,力度对他来说却如棉花一般。
他轻笑一声,攥住她的脚踝,挑眉道:“夫人若是不累,本王自是愿意成人之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