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临走时将希望寄托在皇后身上,有她在宫中与蔡壑扶持,自然也好些。
毕竟,都是两个身不由己的人罢了。
蔡壑与她何尝不都是性情中人?只是这世道容不下他们,戚郝景早已看清局势想为自己活一回,而帝王经此一遭,不知是否成长些许……
魏时崇看得出她的担忧,抚上她的肩头,安慰道:“说到底还是本王的疏忽,政事上,本王确实考虑不周,竟让这边陲之地出了差错。”
“这些事,本不该你如此操劳。”他道。
她目光移到别处:“你我完婚后,地方上可增派些人手看护,以与东辰和亲为由派国都城内兵马司巡回边关,可加强国都对边陲地域直接统辖。”
“除此之外,也可设郡驻重兵防守,内地百姓迁居至边塞,加强联系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来之前略有耳闻柔伊的选官调任与东辰相像,不知眼下的办法可否对柔伊有用,若是无用,就当向大王谏言了。”
魏时崇微微诧异,笑了一声:“你一介女子,竟也懂得政事?”
“本宫是东辰长公主,理应为蔡氏江山出力。”她淡淡道。
魏时崇挑眉。
“以后就不用操心政事了,一切有我就好。”他道。
他停下脚步轻轻握住蔡泱的手:“我只是不想这柔伊被奸佞之人所毁。但你在柔伊永远不会如此。”他的目光柔和。
不让她干涉国事吗?
蔡泱在心里笑了一声,也罢,她终究是东辰人罢了。
“嗯”她点头,不再开口。
蔡泱身子骨自幼便柔弱,这一路的颠簸对她而言着实是一番磨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