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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泱的病体也渐渐有了起色,双颊开始泛起丝丝红晕,如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,总是令他出神。

蔡泱身着藕粉色旃裘绔褶,那抹嫩亮的颜色衬得她气色极佳。

一头乌发如墨缎般垂落在肩头,大病初愈的她,仿若春日里新生的柳枝,透着柔弱与生机。

这场病来得突然,去得却也利落,不过几副药的工夫,她便已能下地行走了。

魏时崇前日执意要与她同住一间厢房,蔡泱心中纠结,不知是否该推辞,一时无措,索性便佯装沉睡。

厢房内仅一床被褥,蔡泱心一横,将其尽数占据。

魏时崇倒也君子,未再进一步,只在一旁软椅上凑合了几宿。

蔡泱满心疑惑,暗自思忖他为何要如此委屈自己。

这日清晨,阳光透过毡帐的缝隙洒了进来。

魏时崇走进帐中,手中捧着一串金镶红宝石的头饰。

蔡泱见状,面露诧异之色。

未等她开口,魏时崇已轻轻将她按坐于凳上,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她发间穿梭,编织起辫子来。

他的手法极为娴熟,三两下便编出了一条漂亮的辫子。

“你……”她愣了愣:“怎么还会这些?”

闻言,男人手上动作一滞,又缓声回道:“儿时,本王的娘亲……会好些个编发的样式,每每看见她编发,久而久之也便学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