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壑甩手,面色黑的婢女吓得连忙跪地:“奴婢不敢……”
“砰”一声,实木的殿门被破开,萍儿在服侍戚郝景梳洗就寝。
身着锦袍的男人冷面双眉,衣襟松垮着,满眼猩红的盯着戚郝景,实属狼狈。
戚郝景转身,看见他微微一怔,随即叫一旁手足无措的萍儿下去,萍儿担忧的看她一眼,只能匆匆逃蹿出去。
年轻女子长舒一口气,准备披了外袍去扶蔡壑。
可外袍还未上身,男人便凑上去制住了她的手腕,攫住她的薄唇压了下去。
她惊恐,一双素手攥成一团打在男人硬邦邦的双臂上。
霎时,浓烈的酒气弥了上来,缠绕着两幅躯体。
戚郝景一双好看的杏眼瞪大些许,本能想要逃离男人的桎梏。
可她却又不敢反抗,只能随着年轻帝王将她箍在怀中,越发用力。
蔡壑身量高大,她如一只鸟雀被他桎梏,轻而易举被撬开了齿关,酒气入喉,她只觉自己也越发昏厥。
男人发了狠,温热的吐息在她脖颈间喷洒。
她忆起白天的事,慌张的想推开他,却发觉自己这点力气在他面前只是徒劳罢了,蔡壑被她的抗拒触怒,旋即要剥了她的衣裳,将她拥在怀里往床榻去。
他的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,隐忍着、去看身下瘦弱的女人。
她心里害怕着,却要一副平静的模样去看他,声音早已发颤:“陛下……”
蔡壑忽然怒意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