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霜惊异半瞬,上下打量着蔡泱:“宫中戒备如此森严殿下,殿下真的没事吗?”
蔡泱摇头,心里却冷笑一声。
新帝即位,这宫里的人都是八面玲珑,可不得趁着这些时日放松下来,什么戒备森严,八成都已是无人把守了。
琉霜跑出去叫人。
不多时,魏时崇躲在檐后,看着下面跑过去几支队伍,心里轻嗤一声。
那皇后定是要调动守卫逮捕他,可惜啊,这些人哪是他的对手?
也罢,本就是人家的地盘,在宫里大打出手,也反惹一身骚。
一个翻身,魏时崇加快脚程,离开了东辰皇宫。
东边方吐鱼肚白,走到后殿,蔡壑却停住脚步,不再往前迈,要去面对群臣,他心中烦闷。
“陛下——”
一声叫喊,不远处的谌梵昇叫住他,几步跑到蔡壑面前,弯着腰,面上笑着: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蔡壑拂袖,叫他免礼:“国师,”蔡壑看他一眼,语气没多少情绪:“快早朝了,国师怎得还不过去?
谌梵昇笑了声:“陛下也还没过去,微臣去的也不能算迟了。”
蔡壑神色淡然,无言。
这谌梵昇本是个民间术士,周游四方行占卜之术,年岁不大却被先皇招进宫中做了国师,其人放荡形骸没个正形,却倒得先皇重用。
谌梵昇随意的将朝笏揽在怀里,看着年轻帝王绷着脸一副不愿理睬他的模样,他笑了一声。
这新帝,到底是盛气凌人了些。
过了一刻钟,许是觉得进退两难了,蔡壑耐着性子问:“国师怎得在这后殿?莫不是有要事相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