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虽这么说,但手上还是捏诀为他止起痛来。
见他眉头舒展,云宓收回手正色道:“祁天祝,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“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你那日不是问我为何不肯摘下面具吗?不只是因为容貌,还有我的血脉。”
祁天祝喘着气答道:“魔医应该都跟你说过了,我身上有一半灵脉是母亲留下保护我的,而我母亲也正是因为我才丢了仙位,失了仙骨。”
云宓微愣:“可传闻里不是说,先魔后是为了和仙界划清……”
“你都说是传闻了,能有几分是真?何况仙魔本就立场不同,自然是只挑好的说。”
祁天祝鼻尖轻嗤,顿了顿又道:“我出生后,母亲没多久就去世了,父亲将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了我身上,可我却因为身上的灵脉影响迟迟不能突破,更不被魔族承认。”
“为了当得起魔尊继承人的名号,我主动找到老魔医压制了我的灵脉,从此只修魔界法术,直到让魔族所有人心服口服,顺利接管魔界。”
祁天祝摇摇头,轻叹道:“怎料,父亲在我接管魔界的当晚就随母亲去了,说是母亲的遗愿完成,他该去陪母亲了。”
“以前我不明白为何一向和善的父亲这么狠心,直到那日我无意发现你有身孕后才明白他的用意。云宓,我不想孩子和我一样重蹈覆辙,所以就把孩子拿了过来。”
云宓望着他悲伤的凤眸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能轻抚他的小腹安慰:“一切都过去了。眼下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,孩子和魔族都需要你。”
她怎么又把自己摘出去了 ?祁天祝垂眸盯着腹上的小手,压下不悦笑道:“是啊,孩子需要我,但更需要你。方才你一摸到他就安静了,云宓,和我成亲好不好?就当是为了孩子。”
手腕猛地被他捉去,云宓吃痛轻呼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先安心养身子,一切等孩子出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