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云宓回答,老魔医一掌拍在她额前印记,再次命令:“进去后务必护好灵契,不能有半分闪失。”
灵台剧烈震动,云宓忙不迭应声躺平:“是,魔医放心。”
傍晚,云宓终于从灵台出来,见身旁的祁天祝呼吸平稳,偷偷松了口气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,在这孩子出来前他都不安全。”
魔医苍老的警告传来,云宓愣了愣,赶忙起身追问:“那他何时能醒?”
“看他的造化,逆天而行,老夫也不敢保证。”
魔医提起药箱,定睛看着云宓道:“幸好他身上有一半来自先魔后的的灵脉,自灵契结成之日起便被激活,一直与身上的魔族血脉互相抗衡才保住孩子,不过看你的模样应是不知道此事。”
“也好,本就是他自作孽。”魔医叹了口气,捋捋胡须补充,“你记住,如今他的身子极为虚弱,切勿让他操劳,更不可激怒他。”
“那灵脉可有办法去除?”云宓反问。
“不可。灵脉虽让他受尽折磨但也能保住他的性命,更是孩子能在他身上孕育的关键。你只需按老夫说的做,待孩子出世,一切问题皆迎刃而解。”
语毕,魔医背上药箱,转身消失在寝殿内。
云宓低头看向身旁安静的祁天祝,连忙通知尚泽非必要不禀告,并将魔族事务尽数交给他处理,而后唤来孙风和胡玦加强守卫,自己则日夜守在寝殿内,寸步不离地照顾祁天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