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招言辞恳切,目光纯粹,祁天祝在他的注视下竟微微烧红了脸,气势也跟着弱了几分:“知道了,你出去做事吧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“是,阿招告退。”阿招拱手行礼,回身路过云宓时还不忘小声安慰,“姑娘放心在此照顾公子,令弟我会照看好的。”
床上的祁天祝听到这话,脸色倏地变黑,他们这亲密的样子倒是显得自己更像个外人!
祁天祝眯眼死死盯着快步离开的人影,心中越发堵闷,什么不会争抢,那小兽对自己满是敌意,这凡人却能照看那只小兽,连此刻站在床边的云宓也对他如此在意……
祁天祝扭头看向云宓,念头忽地一转,如今她知道杜公子是本尊后仍然带着他们寻来此处,应是做好了留在此地的准备,至少在灵契解开前她不会轻易离开。
想明白这些,祁天祝心口顺畅了几分,只要她肯留下,之后的事就好办多了。
祁天祝清清嗓子,捂着心口虚弱道:“本尊难受,快把药拿来。”
云宓听到他愿意喝药,连忙收回视线端起药碗,呈上一勺送到他唇边:“魔医说这药有些苦,需要您忍忍。”
话音刚落,勺子里黑乎乎的药汤就被他原封不动地吐了回来。
“哪里是有点苦,分明是很苦!”
祁天祝皱眉推开药碗,捂着心口使劲喘气:“有没有上次的蜜饯?本尊想吃。”
“有,今早特意让胡玦买药时一并带回来的。”
云宓忙不迭从隔间取来蜜饯,掰下一半给他道:“魔医说了,你伤势重不能吃太多甜,否则会影响药效。这半颗蜜饯你是含着喝还是喝了再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