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招见她面上恢复了些血色,接过她递来的汤碗依言坐下:“谢谢姑娘。”
映着篝火吃完晚饭后,云宓觉得精神不少,借口小端需要人照顾将阿招强行留在洞内,起身端起锅碗去往洞外洗涮。
再次回到洞内时,小端已然睡熟。
“姑娘,我来吧,你身子不好该多歇息才是。”阿招小跑上前抱走锅碗,让出身后的棕垫道,“夜里凉,姑娘睡这里吧。”
云宓循声望去,捻诀设下结界又给洞内多添了一堆柴火:“这下就不冷了,你也快歇息吧,明日还要早起找吃的。”
“是,多谢姑娘。”阿招摆放好锅碗,挑旺篝火躺上就近的棕垫,“姑娘放心睡,今夜我会守着。”
云宓知道劝说无用,点点头应道:“那你小心些,有什么事及时叫我。”
说完,她坐上棕垫给甪端掖紧外袍,盘腿坐在一旁开始调息,这才发现灵契上的鹿角有些不太对劲。
原本粗壮漂亮的鹿角软哒哒地趴在她的灵台正中,毫无光泽,粗糙得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。
祁天祝这是怎么了?云宓有些担心地戳了戳鹿角,她的灵体就被它疯狂缠上,眼前浮现出祁天祝惨白的睡颜,俊逸的脸上全是痛苦,本该飞扬的凤眸也紧紧闭着,眉心更是皱出了深深的川字。
疑惑间,眼前的画面又变了样,云宓定睛看去,是那日她离开后的景象。
耐着性子看完后,她才明白祁天祝的伤从何而来,虽是因为灵契所致,但更准确来说其实是因为她。
难怪祁天祝变着花样地接近她,定是为了这灵契的反噬而来,呵,活该,谁让他当初一意孤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