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玦瞄了眼一旁黑脸的祁天祝,小心翼翼回答:“云镖师放心,我已将他们带去安全之地休息,现下令弟正守着阿招。”
云宓闻言,长舒一口气:“那就好,有劳你了。”
“云镖师千万别这么说,我只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做事,镖师要谢还是谢我家公子吧。”
胡玦边说边退后,主动把空间让给两人,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。
云宓顺着他的话回头,连忙弯腰恭敬道:“多谢杜公子。”
她还是如此记挂那个凡人!祁天祝鼻尖微嗤,压下不快伸手扶着她,轻笑开口:“不用客气,快走吧,别让令弟久等。”
“好。”云宓点点头,跟着他上了洞外的马车。
午饭时分,马车悠悠驶入镇中一处角落里的民宅。
胡玦勒停马车,垫好木凳放在车外,掀开车帘静候在车旁提醒:“公子,到了。”
下一瞬,祁天祝抱着云宓一跃而下,径直回了自己房间。
还没反应过来的云宓就这么呆呆地望着他,直到房门开合的声音传来,她才急忙捂着脸避开他结实的胸膛,使劲挣扎道:“杜公子这是做什么,快放我下来,叫人瞧见了误会。”
“云镖师放心,这屋子里只有你我,不会有人看见,而且你是因我受的伤,照顾你是我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