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情绪激动之时,只要他对云宓心有不满,这东西就像警报一样自动发作,但父母结契后从未出现这种情况,他更没听说四界有谁因为结契受尽折磨,唯一不同的便是他的血脉……
“魔尊,尚泽大人有信送到。”
胡玦推开房门恭敬跪地:“孙风也传来消息,云宓离开这里后直奔镇外而去,之前毒害您的那个修者也一直跟着她,好像在找机会动手。”
祁天祝取来信件粗略扫完,捏起手边的乾坤戒眸色一凛:“让孙风继续盯着,你跟我回魔界见老魔医,知道该说什么吧?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祁天祝摘下乾坤戒丢给他,黑着脸补充:“告诉孙风不要轻举妄动,否则丢进赤刃渊。”
胡玦行礼的手一颤,愣了下才应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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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上,云宓带着甪端买了些干粮,飞速逃至外地寻了个简陋的茶棚歇脚。
“阿姐,魔尊不会追来吧?”甪端放下包子,担忧道。
云宓摸了摸心口的避息珠,抿唇答道:“应该不会,赶紧吃吧,还要赶路呢。”
“啊?我们都走了一整天了,还要走哪里去?”甪端不悦噘嘴,“要我说不如回到竹林里,若是他找来直接把他打回去便是。”
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,云宓摇头苦笑,送上包子催促:“快吃,争取在落日前到达前面的月云城,那里面人多,气息混杂,不容易被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