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祁天祝就猛烈咳嗽起来,好一会儿才停下。
云宓见他这欲盖弥彰的模样,心中那股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,他不会是……
“既然姑娘不信祝某,祝某只能自己先去探探路了。”
祁天祝扶着胡玦吃力站起,亮出额头道:“至于我额上的印记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,它让我受尽痛苦却无解除之法,我要寻的人也与它有关。”
“方才是姑娘救了在下,祝某自当报答。姑娘在此好好歇息,待我寻到出口便来通知姑娘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云宓望着他艰难前行的背影,心虚地抿了抿唇,到底是一起闯过生死的人,虽然一开始自己很不情愿,但他的确慷慨地招待了自己和小端,若非自己无意惹怒了猎盗,眼下这迷障也不会出现,他更不会因此受伤。
视野中的背影逐渐远去,云宓赶忙追上前:“抱歉祝公子,我方才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旧事,并非不信任你。”
“你如今这般虚弱,多个人多份照拂,何况我阿弟还没找到,我们不能再走散了,万一又遇到猎盗胜算也大些。”
云宓主动从胡玦手中接过他的胳膊,仰头笑望着他问:“不知祝公子以为如何?”
明亮狡黠的杏眸眨啊眨,看得祁天祝悄悄红了脸,他急忙停下脚步,轻轻推开她的胳膊退至一旁:“姑娘说的是,不过男女有别,我有阿风阿胡搀扶就好,姑娘在旁侧同行吧。”
不想让她瞧出什么,祁天祝又特意强调:“先前姑娘为击退猎盗耗费了不少精力,正好休息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