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的紫光从额间印记迸出,如锁链般紧紧缚住了云宓的四肢,口中未问完的话也一并被他窒息的热吻吞下,青涩又霸道,逃不开分毫。
迷迷糊糊间,一丝魔气涌入云宓神识,很快又消失无踪。
云宓下意识想要逃开,四肢却被他搂得更紧,眼前紫眸中无尽的情yu织成一张大网,密密匝匝渗入她每一寸毛孔,拉着她溺入幽暗,被迫沉沦。
翌日清早,生物钟准时唤醒云宓。
她撑着床铺小心翼翼坐起,身上的酸痛感差点让她惊呼出声,碍于身旁还躺着始作俑者,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咽下痛呼,一点点抽出被他压住的半边身子,下床靠坐在桌案旁抿了口茶歇息。
一盏茶喝完,她总算缓过劲来。
云宓扫了眼地上杂乱的衣物,红着脸施法将一切归位,忽地发现自己胳膊上的红线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章法的暧昧红痕,顺着手臂蜿蜒向上最后隐没在里衣领口之中。
昨晚某些荒唐的片段却如潮水般涌现。
“仙子看清楚了,本尊到底行不行!”祁天祝发了狠,攫住她双臂埋首颈间,如野兽般啃噬起来。
额间血契越发闪亮,她被困在树上动弹不得,连体内灵力也随之凝固在经脉里,半点都唤不出。
在此之后,她的记忆逐渐模糊,如梦如幻,飘飘然不辨真假。
云宓无意识打了个寒颤,双颊愈发滚烫。
虽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这般,但不得不说,魔尊的学习能力还挺强,昨晚他用的大多是自己先前应付其他仙子时的招式,连动作都被他学了个十成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