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病秧子莫不是要杀人灭口吧?云宓用力挣动双手,拧眉斥道:“你背信弃义,恩将仇报!”
祁天祝冷呵一声,欺身反问:“你骗我惑我欺我,何来信义恩情?”
“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,你还想如何?”云宓昂首对上他的凤眸,气势十足。
“如何?”祁天祝单手掷出留影石,指着里面的对话笑问,“你说本尊该如何?”
半空中飘来有关魔尊不行的议论,云宓没再申辩,仰头露出脖颈,毅然赴死:“事情是我干的,来吧,你要杀便杀,记得解开血契,我可不想死了还带着这个印记。”
祁天祝凤眸一沉:“血契,血契,你心里果然只有那东西!”
腕间的力道加重,云宓吃痛咬牙,颤声道:“是啊,一开始我就与您说过,治好您都是为了解开血契,不然是为了什么?”
祁天祝越听越气,偏偏眼前的杏眸无辜至极,看得他心火愈盛,朵朵紫梅竞相绽放在白皙的颈间,散发出勾人的异香,漂亮的紫眸也失了焦。
下一瞬,他俯首咬住云宓耳骨,沉声质问:“你对本尊如此这般,也是为了血契?”
腕间的桎梏微松,云宓赶忙抽手推开他,偏头避开眼前惑人的紫眸,轻咳道:“是啊,当时你不也同意了吗?”
“本尊何时同意了!”
云宓耸耸肩,将问题反抛回去:“当时你并未推开我,不就是同意了?”
“你!”祁天祝被她噎住,好一会儿才道,“你每日变着花样送吃食还不时许下承诺,皆是因为血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