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能。云宓默不作声拉高她的手,倾身与她鼻息相接,趁她羞涩之际,连忙掐诀让她睡了过去。
“差不多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她瞄了眼灵台里睁眼的祁天祝,召来甪端将谢惠柔送回学院,然后将今晚与谢惠柔有关的记忆全部清除,又将身上的薄绢换回素色里衣,这才退出灵台匆忙回了自己房间。
灵台内,祁天祝揉着后颈缓缓坐起,凤眸锐利地扫过四周并未找到想找的人,当即破开结界拿回身体,对着殿外吼道:“把云宓给本尊带过来,立刻!”
“是,魔尊。”尚泽一阵旋风来去,云宓便被押着送到了殿中。
“你出去,本尊要亲自审问。”
祁天祝呵退尚泽,气冲冲下床攫起她的脸,哑声质问:“今晚你都做了什么?为何要消除本尊的记忆?”
“没做什么,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。”
云宓被迫仰头与他对视,杏眸微扬:“消除记忆是怕您作为童男看了受不住,影响身体恢复,我这都是为了您和魔界着想。”
呵!好一个为他着想。祁天祝不怒反笑:“你还想做本尊和魔界的恩人?”
云宓不紧不慢指着额间的印记,堆笑答道:“魔尊误会了,我只想解开血契并无他想,恩人之说更是无从谈起。当然,我既答应了要治好您便不会食言,今晚我不就帮了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