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细细软软,一双含情目欲语还休,作乱的手指从颈后绕到面具上,关切又道:“魔尊为何又不说话了?”
灵台里,云宓对她这套行云流水的招式也有点招架不住。
看来这位魔尊的资深大粉私下没少费功夫,或许她还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。
想到这儿,云宓清清嗓子,学着祁天祝凶狠的模样捏起面具上的手腕,凤眸微凛:“你不怕本尊?本尊可是魔!”
“不怕。”谢惠柔摇摇头,含笑答道,“魔尊虽为魔却从未滥杀无辜,您和老魔尊一样是个胸怀宽广之人,而且,您在四界美名远扬,今日若能得见魔尊真容,实为阿柔三生之幸。”
“哦?那你说说,本尊如何美名远扬?”
手腕被猛地反撅过去,谢惠柔吃痛轻呼:“魔尊轻些,阿柔怕痛。”
“你怕痛与本尊何干?”云宓加重力道,扯起她的胳膊沉声追问,“那些美名里,就没提及本尊脾气暴躁,阴晴不定?”
谢惠柔看着狭长的凤眸,忍痛挤出一滴泪,委屈道:“提,提了,但阿柔觉得那些定是对您的污蔑,老魔尊与魔后恩爱非常,您定然不会如传言那般可怖。”
她还知道看基因,云宓冷哼一声:“你就这般笃定?”
“魔尊拥有四界神颜,此事众人皆知,且相由心生,您若真如谣言那般,也不会有画册流传四界,大受追捧。”
终于说到点子上了,云宓加重力道,俯身贴上她的额头,轻声笑问:“画册?谁干的?”
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,谢惠柔惊讶又兴奋,激动道:“我,我也不太清楚,听说那画册已经流传了上千年,临摹了无数本,实在难寻源头。不过,若是魔尊需要,阿柔愿帮您找出作画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