甪端连连摇头,指着窗外一只黑乎乎的脑袋,委屈道:“外面吵,睡不着。”
云宓顺着他的小熊掌望去,杏眼蓦地睁大:“胡玦?你怎么在这儿,可是学院出事了?”
“是,有仙子偷跑出结界被孙风抓住,不服管教还屡屡反抗,我怕事情闹大影响魔尊休息,特来找仙子帮忙。”
两层结界都能跑出来?云宓脸色微白,连忙放下甪端掖好被角,独自跟着胡玦去了学院宿舍。
还未走进宿舍大门,一道熟悉又尖锐的怒吼就穿透了云宓的耳膜:“你们魔界是想与仙界为敌吗?还不放了我!”
又是她,还真是深受仙魔恋爱脑荼毒的典型。云宓轻叹摇头,加快速度来到宿舍大门外,沉声呵道:“安静!”
孙风见她赶来,急忙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遍:“她用匕首挟持巡逻守卫带她离开,还好你在大门处设了仙力警报将她抓个正着,否则魔尊早已遭她毒手。”
云宓拍拍他的肩膀小声夸了两句,转而走向被缚的谢惠柔面前,正色道:“你是因为白日的事,想要报复?”
“报复你?我可没那闲心。”
谢惠柔偏头斜眼,抖开手里的剑穗尖声控诉:“你就是个骗子!说是魔尊的头发,可不到一日就消散无踪,还让我们背诵比天条都繁缛的守则,只为竞争一个不确定的见面机会,不是骗子是什么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四肢不停地挣动着身上粗粗的锁仙链,不甘又道:“我看你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见魔尊,与其傻傻苦等,不如主动出击,也好过被你困在这破地方看下等魔族的脸色。”
“你说谁下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