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宓不紧不慢躬身作揖:“魔尊息怒,我看他似是还有话要说,不如让他一次说完我再与您好好解释,免得浪费您的力气。”
祁天祝凤眸微眯,撑着被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在床头,缓缓应了个嗯字。
床外,哭喊的洪拙愣了下,抬头对上云宓平静无波的表情,心中恨意更深。
他高高举起腿边的二胡,露出手臂大片灼伤靠近床边:“魔尊您看,她那神兽嘲笑我拉得难听,一掌拍碎了我的宝贝。”
“还有,修建学院时她根本不顾兄弟们的死活,要求大家搬动木料得和她用灵力一样快,不到半天,兄弟们就累得快断了气,这才一大早来此想请您主持公道。”
说着,沉闷的叩首声响起,洪拙又一次高喊:“此小仙手段狠辣,魔尊万不可留她在魔界,后患无穷啊!”
“呸!你胡说,恩人心地善良,才不像你颠倒黑白,就知道胡乱攀咬。”
甪端跳出袖子爬上云宓肩头,扬头对着帐内不屑道:“是我自己选择做恩人坐骑的,这件事他都知道,之前你在恩人门口闹事也是他把你赶走的!”
肉乎乎的小熊爪指向一旁的尚泽,转瞬又连爪带人躲进了云宓后肩,只留半个牛角在外偷瞄着。
云宓轻拍肩上发颤的甪端,侧身挡住尚泽冷峻的目光,看向洪拙道:“神兽结契一事尚泽大人的确在场,你若不信大可现场问问大人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尚泽主动接下话题,对着床帐躬身道,“魔尊,属下当时劝过二人,也提出送这小娃回到兽族,但他并未答应反而主动与仙子结了契。”
“属下见他已是有主之兽,仙子也承诺会对此事负责到底,便没再驱赶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