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被她气出了幻觉?祁天祝拍拍脑袋闭眼调息,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。
隔日清晨,云宓熟练地为祁天祝梳洗完毕,转身刚踏出殿门就和打头的洪拙撞个正着,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,乌泱泱的望不到尽头。
云宓挡在大门前,警惕道:“你又来做什么?昨日尚泽大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魔尊现下需要静养,回去干活吧。”
“大家想见魔尊,你让开。”
洪拙高声一呼,身后众魔便跟着高喊:“让我们见魔尊!见魔尊!”
“你们这么闹,魔尊可受不住。”云宓挥手合上殿门设下静音结界,将呼喝声全都挡在门外。
“那也比跟着你这来历不明的小仙做事强!让开,我要亲自问问魔尊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洪拙毫不客气架上二胡,刺耳的拉锯声响彻山谷:“今日说什么我也要见到魔尊,让开!”
“对,让开!”众魔的呼喊混着拉锯声在山谷上回荡,侵蚀着云宓所剩不多的耐心。
云宓攥起拳头默默运转灵力,袖中的甪端却先一步化出原形堵在门口,一掌掀翻领头的洪拙,熊爪结结实实拍在二胡上,不满嗤鼻:“吵什么吵,又是你这家伙?拉得什么破东西,难听死了。”
童言无忌,却最是伤人心。洪拙平生最听不得这话,当即大吼:“你个小娃娃敢说我难听?”
众魔见势头不妙,赶忙捂紧耳朵四散躲藏。
甪端回头望着云宓正要邀功,耳心却似被针刺般疼痛难忍,他赶忙缩小躲进云宓袖中,揪起衣摆塞住双耳:“恩人快走,再待下去我的耳朵就要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