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副场景对殿内其他三人来说,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。
“你这不知廉耻的小仙,怎地又趴上去了!”
孙风急得大吼,可因为身上的铁链限制,他只能躺在地上来回蛄蛹,双眼红得似能喷火,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她扒下来。
旁边的胡玦相对冷静,但平日里那双无辜的狐狸眼也被惊得瞪圆:“尚泽大人,她这是在做什么?血契不是能救魔尊吗,怎么如今却……您的帽子!”
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,只呆呆地望着床榻上源源不断从魔尊额上飘出的烟雾,担忧不已。
唯有床边的尚泽面不改色,立刻抬手在床榻周围设下结界:“我也不知,但她方才所言的确不假,或许那鹿角莲纹真能治好魔尊,你们俩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和魔尊交代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孙风张了张嘴,想辩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,只能不停吹走唇边的络腮胡泄愤。
旁边的胡玦听他这么一说,当即规规矩矩趴在地上摸着鬓边几缕白发默默思考,待会儿该怎么和魔尊解释才能不被孙风这兔崽子连累,争取早日回到魔尊寝殿值守。
“你这小仙,怎地又趴在本尊身上!”
祁天祝沙哑的怒吼声刚落下,绽放在两人额间的紫光迅速消散,没了紫光的束缚他轻松推开云宓,冷眼又斥:“滚下去!”
有了上次的经验,云宓麻溜起身躲开他的胳膊,老实跪坐在床边小声讨好:“魔尊,这次有尚泽大人作证,真不是我对您有非分之想,是您的血契非把要把我带过来,连尚泽大人都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