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是如何进入本尊寝殿的?”
祁天祝瞪着帘外,怒声质问:“一个刚飞升的的低等小仙竟能在魔界畅通无阻,你便是这般守卫的?”
尚泽抬眼望去,这才瞧见床榻尾部跪着满脸惊恐的云宓,额上的鹿角莲纹正泛出淡淡的紫光。
他眨眨眼,探身往前仔细瞧了瞧,惊呼着后退:“这是……同生血契!”
“你既识得此印记,可能想到是何人所为?”
“魔尊恕罪,属下不知。”
祁天祝深吸口气,朝床尾的云宓勾了勾食指:“是他吗?”
“不是他。”云宓抓紧床腿半跪在地,恭敬道,“魔尊,绑我来的有两人,其中一个是藏狐所变,我是被它的臭屁熏晕才着了道。”
“藏狐……”
帐外的尚泽沉吟片刻,脸色大变,连连叩首道:“魔尊恕罪。因近段时间属下不便出门,所以将外出的事务一应交于胡玦与孙风处理,没想到他们竟背着我做出这等荒唐事。”
“不过,同生血契早已在万年前被列为禁术,此法鲜有人知晓,属下也只在古籍上的零星记载中窥见一二。他二人修行不过千余载,这背后定有心怀不轨之人指使,属下这就去调查。”
云宓一听他了解血契,立刻坐直身子激动道:“你既在古籍上见过,现在能帮我解开它吗?你们放心,只要能解开血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待我离开后定会对魔界现状守口如瓶,或者直接消除我的记忆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