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风挠挠头,梗了会儿才道:“如今她既和魔尊绑了血契,为活命自然会想尽办法救魔尊,否则她一个凡人修仙做什么?不就是怕死嘛。”
果然又是托词,胡玦拉下脸默了几秒,闷闷道:“随你,反正这件事都是你主导的,到时候魔尊怪罪下来别连累我。”
“这样最好,我还怕你跟我抢功劳呢!”孙风甩头冷嗤,蹲在床榻旁戳了戳那朵艳丽的紫色鹿角莲花纹。
“唔……”
床榻旁,云宓被眉心的剧痛唤醒,她艰难撑着胳膊半坐起身,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喃喃低语:“这是哪儿?”
“这里是魔尊寝殿,你刚与我们魔尊解下同生血契,以后你就负责全心全意照顾魔尊并把他治好,血契自然能解。”
孙风横眉倒竖,露出獠牙凑近她跟前哈气道:“否则,魔尊死你也死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云宓揉揉眉心,对上眼前长满络腮胡的国字脸,忍痛反问,“我刚飞升什么都不会,要如何救他?”
“正是因为你刚飞升,没有被仙界那些乌七八糟的思想浸染,方能成功和我们魔尊结契。”
孙风不自在地扭过头,藏起被罡气所伤的手背,严肃又道:“魔界变成现在这样皆是因为你们仙界不作为,让凡间供奉的香火全都烧来了我们这儿。”
“这本就是你们仙界欠下的债,你是仙界的,由你赔偿天经地义。我告诉你,要不是因为魔尊下令需与你们和平共处,我们早就发兵打过去了,哪会等得到现在如此狼狈。”
云宓:……魔界也兴碰瓷?
孙风见她面色发白,冷哼着补充:“结成血契需要清透无暇且毫无攻击性的仙力,若不是魔尊危在旦夕,像你这样的小仙生生世世都别想见到魔尊,更不用说结契这等好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