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还有疑问,但林参已经朝伏兵的位置,拨开杂草,走了过去。
不过须臾,副将听到轰隆一声,整座山明显颤了几秒钟,好似发生了地动。
树上的叶子被沙沙震落,副将顺着树叶落下的方向抬头望天空,发现原本明媚的天气不知不觉渐渐被浓云覆盖了。
又过了几分钟,林子里响起几声好似鸟鸣的尖锐气流声,带着回音,宛若泣骨绝唱。
待这几声诡异又震撼的鸟鸣过去,副将已经头皮发麻,后背发凉,感觉风声鹤唳。
不一会儿,林参从林子里拄着木棍走出来,眼角和衣摆挂着血,瞳孔充血,头发散乱,脚步颤颤巍巍,只有语气依然平缓,仿佛没有任何情绪,“好了,放信号。”
副将怔怔看着他这样一副虚弱却危险的样子,不人不鬼,好似成精的凶器,冷酷而坚硬。
副将已经没有办法自己思考什么了,莫名的完全信任林参,甚至恐惧于林参,回过神后手忙脚拿出烟花,听从林参的命令,朝天空拉出引线。
咻的一声,烟花在天空中炸开,乌云作景,衬得那烟花异常耀眼。
林参不多说什么,转身朝另一座山走去。
林参用内力逼退毒素,恢复了一半视力,近处的东西还看不清楚,但远处却能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