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参暗暗松了口气,心想今夜终于不用露宿山野挨饿受冻了。
饭桌上,母女二人瞧着林参吃面,时不时对视一眼,皆有疑问。
窦夫人:“年轻人,现在战争严峻,你为何要独自一人往高阜去啊?”
名叫吕品的姑娘将一碟醋推到林参面前,附和娘亲的话说:“是啊是啊,那边可危险了,以逻和高阜的军队都在那里蠢蠢欲动呢。”
林参饿的不行,但还不至于狼吞虎咽,细细往嘴里送面,抽空回答她们母女的话说:“寻亲。”
这简单的回答,却让母女二人更加疑惑。
吕品还想问,但窦夫人听出来林参不想多说,于是磕了磕吕品胳膊,示意她别再多嘴。
“厨房热水给你烧好了,衣服就放在浴桶旁边,是我家男人的,糙是糙了点,但很干净,你拿去穿吧,我家屋子小,没多余房间,今晚你就睡阿品房间,阿品跟我睡,正巧我男人打猎去了,一整晚都不会回来。”
林参筷子顿了顿,犹豫道:“这……吕小姐毕竟是个姑娘家,不方便吧……我可以睡地铺的。”
吕品收起空碟子,大大方方地说:“嗐,什么小姐不小姐的,我只是个乡下丫头,没你们城里人那么多规矩。”
林参心头一暖,垂眸笑了笑,“多谢。”
晚上,林参在桌面上铺开地图,拿油灯靠近,俯身弯腰贴着地图才能勉强看清内容。
他比了比长度,再算算时间,意识到三天内就能抵达里宝塘山。
越接近里宝塘,林参越激动,时常还会兴奋地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