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壹用大拇指反指了指阚成玉,贱兮兮地说:“可不是嘛,为了让你们相信他,他不仅故意练隐火掌走火入魔,还白送了你们一座城池呢!”
林谢抬手指住嘚瑟的乐壹:“你!!”
乐壹上前打掉他的手,凶巴巴地冲他耸了耸鼻子, “你什么你!老不死的东西,就你还想当我家老三的爹?!我警告你哦,他姓乐!”
而林谢因为刺激导致无色含月加速发挥作用,这会儿已经疲软得连骂回去的力气都没有了,更别提反抗什么。
乐壹见他两眼翻白,不得不扶住墙才能站稳的样子,便愈发嚣张,“老蠢货,就你骗我娘是吧?待会儿老子就把你活生生扒了!还说给我娘报仇呢,给她报仇,第一个该死的就是你!!”
这边乐壹还在发泄怒意,旁边林参和乐贰已经配合何应摆好了桌子。
长长的桌面上,一根细长如丝的银针在惨白而灰蒙蒙的日光中显得十分可怖。
阚成玉跳上桌,盘腿坐好,目光看向乐壹和林谢,“乐谷主,别再捣乱了,我们要开始了。”
何应打开一包银针,拿出其中一根,亦是准备齐全之态。
乐壹挑眉一笑,迅速点了林谢的穴,恶狠狠靠近他耳边,用极轻却无比愤恨的声音说:“老东西,去给我娘忏悔吧!”
随后,大力士配合几名府兵将林谢搬上桌子,强行给他摆出打坐姿势。
林谢动弹不得,只能挤眉弄眼地表示愤怒。
此时此刻他的,活脱脱就是一只砧板上的畜牲,而何应手里拿着的针,宛如宰猪的刀。
他一个大夫,眼里没有半分对待同类的生命该有的情感,只有把对方当成牲口一般的冷漠。
“阚大侠,待会儿我会用长针将你们的黄庭连接起来,再布短针,等我施针完毕,你就用下丹田逆着经脉发力,配合林拾鲤用子规啼辅助你打通风门,这样,林谢的隐火掌功力就能渐渐输入你的黄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