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划开阚成玉右手臂上被碎石扎烂的肉,清理干净脏东西后,再抹上药膏。
这个过程疼得阚成玉满头冷汗,直翻眼白,肩膀抽搐,仰头咬牙呻吟,脖子上爬满凸出皮肤的青筋。
傅雪站在床边瞧着,表面看似冷静镇定,但只有她身旁的风入衣知道,她手心全是汗。
风入衣被她紧紧捏着手,感受得到她的颤抖和心慌,心疼安慰道:“大师姐,没事的,你别紧张。”
傅雪嘴角抽了抽,僵硬地挤出半个笑,目光一直注视着痛苦中的阚成玉,“我没紧张。”
风入衣神情苦涩地瞧着她,“可你明明……都快哭了……”
“啊!!!!”
大夫处理完外伤,最后用力一扭,接上阚成玉脱臼的骨头。
阚成玉终于忍不住,惨叫一声后晕了过去。
傅雪随之紧闭双眼,扭开头不忍再看。
“明天终试他还能上吗?!”
林参匆匆赶到,与端着一大盆血水的女使婆子擦肩而过。
他没有先关心阚成玉的伤势,而是在意他还能不能参加明天的终试。
不过当他看见屋内的场面后,不用谁来回答,也知道阚成玉不可能参加得了终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