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参坐在草地上,颤抖着读完了没几个字的信。

多么渴望这封信能够长一点。

可惜它太短,结束得那么匆忙,仿佛写信的人还有千言万语未能诉说,但话就到这里,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。

再说,便舍不得了。

林参忽想起昨夜,周禧缩在他怀里时说的那些奇怪的话。

“林参,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林参睡意朦胧,眼睛都睁不开,但还是动了动身子,忍着困意回应周禧无厘头的话。

窗外惨白的月亮悬在万里无云的夜幕之中,照得夜色凄凉苍茫。

就像周禧空空无神的眼睛,“我有点分不清,我到底把你当成什么人。”

“说什么呢,我当然是你大师兄,这还用纠结。”

“可小七宗已经没有了。”

林参被这句话点醒,睡意全无,慢慢睁开眼,“所以,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周禧扭了扭,往林参身体上贴近,把手绕到林参背后,圈住林参的腰。

“林参,没有小七宗了,我也不想再当你的师弟。”

“怎么了……”

林参听出他的语气有些难过,摸了摸他的头,温声安抚道:“胡思乱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