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乐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朗声答道:“以逻与秦州串通,残害观舟百姓,该灭!高阜骚扰我大桓西北边境几十年,也该灭!至于东庸,且看他们有什么动作,只要对大桓不利,立刻剿灭!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搬了个凳子坐到傅康来身边,笑眯眯地为傅康来倒酒,奉承道:“将军,您觉得我说的对吗?”

说完,余光与后脚进屋的林参对视一秒,两人微微笑了笑,心照不宣。

这些话,都是在来的路上,林参交代他这么说的。

傅康来听罢,笑容果然放开不少,豪爽地喝下了乐壹的酒,“哈哈哈,你说得倒是轻巧。”

云画森略一思忖,选择沉默,把谈判的机会交给乐壹。

乐壹看完林参,目光又扫过云画森,随后继续倒酒,接着说:“我知道您和东庸有仇,担心宫里那个太子坐上皇位,会帮着东庸欺负你们傅家,不过您放一万个心!”

他重重拍了拍胸脯,郑重承诺:“有我在,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负阿雪!”

林参、周禧、阚成玉一并走过来,依次对云画森和傅康来行了礼。

礼毕时,乐壹话音刚落,阚成玉稍稍抬眸,目光不自觉与傅雪愁眉不展的眼神对视。

不过只一眼,傅雪便立刻移开了视线。

不知是巧合,还是谁的别有用心,此时门外又走来一群人,让场面变得既热闹又微妙。

“哈哈哈!乐谷主说得在理,以逻、高阜、东庸,在过去几十年间都与大桓结下过深仇血恨,早该一笔笔好好清算!”

来人合上折扇,双手上下并拢,扇尖朝下,恭恭敬敬朝傅康来和云画森鞠躬行礼。

他一身黛蓝色大袖,衣料在阳光下隐有流彩浮动,领口绣花简约而精巧,一个纯金的百凤对扣连接衣襟两边,走路时腰间的和田玉通透得像水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