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卷:“小五,你也来玩一次,可刺激了,真的!”

温语:“你们给我闭嘴!谁再吓唬小五,谁今晚洗碗!”

周禧:“略略略,四师兄偏心。”

原本没哭出来,只是啜泣的小林拾星,被他们这么一哄,反倒哇哇大哭,“呜哇哇哇哇!!”

林参就在他们身后笑眼瞧着。

他深知小七宗里单纯的孩子们连轻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
因此常常随意暴露内力或轻功,全然没有被怀疑的压力。

可这样轻松自在的氛围,出了小七宗,哪里也寻不到了。

他梦到的,不是某个地方,不是某些人,而是很久以前,可以让他感到快乐的某段时间。

不知不觉,视线慢慢拉近,从第三视角,逐渐变成第一视角。

他成了局外人,看不清自己了。

自进入烟州后,原本预料中的危险并没有发生,一路都很安稳。

但对林参与乐壹来说,表面越平静,意味着乐贰在暗中所承受的险况越复杂,他们内心忧虑也就越沉重。

队伍抵达常歌前一日,众人在小镇休整。

经过长途跋涉后,几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都格外疲惫。

好处是,身体的倦意,能让他们短暂忘却失去亲人和同门的痛苦。

他们在翌日清晨动身,当天晌午便见到了老宸王。

这个驻守西方边境,与高阜打了几十年恶仗的老将军,比起云画森,到底是少了几分常年待在安都的文雅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