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依然惨不忍睹,但没有流脓,算是好迹象。
林参顺便给他把了把脉,感受到他心绪不宁。
大抵还没有从失去亲人的巨大悲伤中走出来,整个人都透着不正常。
林参偷偷抬眸打量他,发现他眼神飘忽,内心似乎十分痛苦,却不敢有所表现,只能趁林参不注意时短暂地咬牙发泄一会儿。
随后察觉到林参在看着他,于是立刻拢起眉头,作出苦笑,温声道:“不疼了。”
林参轻轻放下他的袖子,动作温柔,话却沉重,“拾希,从小到大,你是最不需要我操心的那一个,也是最听话的,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都不可以骗我瞒我。”
周禧躲开林参的视线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把手臂缩回去。
林参凝视着他的侧脸,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,“算了,我们快回小七宗吧,把小语一个人留给林拾羡看管,我不放心。”
说完还嘟囔抱怨一句,“贺大侠也真是的,我强调了那么多遍,不可以把小语丢下,他根本就当成了耳旁风,只顾着你。”
周禧低眸吞了口口水,没说话。
林参瞥了眼墙头上的贺景,牵起周禧一起往外走。
侯在院子外的各宗弟子的目光皆注视着二人移动,不时有窃窃私语随风传得到处都是。
林参听不清,也不想听。
倒是白蝉等人迟迟没有发觉他们离开了议事厅。
直到二人迈出大门,身后才传来乐壹扯着嗓子的一声大喊,“老三!”
林参步履匆匆,没功夫搭理他,和周禧直接回了小七宗。
小七宗的墙还没修,院子里少了一个石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