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蕴籍始终闭着眼睛,安安静静处于纷争之外,装没听见,不知是因羞愧无颜以对,还是根本不在乎。

林甘不仅不生气,亦没有愧疚的态度,反而挠了挠鼻头,冲林参没心没肺地咧嘴苦笑了笑。

装疯卖傻久了,不装的时候,却已经回不去了。

林参面无表情,从他脸上移开视线,心中为他感到悲哀。

巩帆最先听不下去,往前一步站出来回怼,“六宗师父,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?!你资质平平,根骨低劣,要不是师公尝试了各种办法助你练功,不然就算你姓白,你也当不了六宗宗师!!”

白明朝蹭蹭站了起来,指着对面几人大喊:“我呸!你一个晚辈,竟敢说我没有根骨!是谁在你耳边说的这些话!!”

巩帆双手抱臂,冷嘲热讽道:“还用谁来告诉我吗?你们小六宗,哪次不是在月末会武垫底?你的徒弟都是如此,你这个师父可见一斑。”

白明朝:“你!!!”

巩帆:“哦~差点忘了,你们不是垫底,还有个小七宗在你们后面呢,哈哈哈!”

巩帆提到了小七宗,而他正是刚血洗过小七宗的凶手。

岩石后的林参与周禧皆心情沉重,眉眼间蕴含着强烈的愤怒与仇恨。

周禧低下头,身体情不自禁一阵抽搐,“额呵……”

他用力捂着手臂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一直隐隐作痛,但他努力忍了许久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