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

他隔着黑暗,看向白蝉苍老的脸,虽然什么也看不真切,却能深深体会到白蝉的无奈与疲惫,“我们捞月谷的无色含月?!”

白蝉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林参手中抽走,似乎是不想让林参察觉到他脆弱的处境,“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,拾羡把该说的都告诉你了,我也听到了,乐三少主,他们没有骗你,你真的……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儿的……”

林参单膝半跪,蹲在地上,一只手架住膝盖,平和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掌门您说笑了,我只有一个父亲,他叫乐明明。”

白蝉表情微愣,继而苦笑着点了点头,“老朽明白了,是老朽不该多言。”

林参起身看了看周围。

空荡荡的洞穴,什么也看不清楚,只有挂在头顶的钟乳石闪着微弱的光点。

林参注意到所有人都在打坐。

可他们中了无色含月,内力被封,拿什么运功?而且林谢和江满把他们关在这里,不应该连绑都不绑一下的吧?

这时林参想起方才林甘说的那句“有客人先一步来了这里。”

他凝重的目光看向林甘,发觉林甘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关注着左边凸出来的岩石。

不仅是林甘,安静打坐的宗师们也有几个人总看着那边。

那里,是藏着什么人吗?

林参这么怀疑着,一边说话让岩石后的人放松警惕,一边轻手轻脚地朝岩石移动,“中了无色含月,七日内不能运功,七日后若无解药,黄庭就会堵死,届时内力越强者,死得越痛苦。”

“草!”

白明朝终于忍无可忍,“你不就是捞月谷的吗!去给我们拿解药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