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逝去的皇后,乃是已经灭亡的东庸古国的亡国公主,她留下的孩子,是东庸最后的血脉,这些年东庸复国势力藏在大桓与以逻各地,伺机而动,只要大桓皇帝禅位太子,这些势力便尽数自动归属大桓,反之,则会倒戈站在以逻一方。”
林参:“这和秦州又有什么关系?”
林甘:“大桓送去以逻的质子,就是阿茵的儿子——秦州世子,这些年世子在以逻发展了自己的势力,又娶了以逻国主最宠爱的公主。
“他与阿茵母子二人里应外合,相互扶持,却依然不敢举兵造反,其因有三,一是与普州崇王的合作不稳定,二是烟州宸王立场不明确,三便是东庸复国势力过于庞大。
“这三方势力,至少要得到两个,阿茵才有完全的信心与朝廷抗衡。
“如今普州老崇王病逝,年轻的新崇王已昭告天下,明确站边大桓天子,那么另外两方势力无论如何不能再失去。
“因此,为了得到东庸复国势力的支持,阿茵不能让拥有东庸血脉的太子坐上皇位,她一心暗杀太子,再嫁祸给你们捞月谷,如此便能将东庸势力顺理成章地推到大桓对立面。”
林参仔细听着,不禁要问:“既然希妹活着对你们有这么大的弊端,你为何……”
林甘:“你把他带回来的第一天我便猜到了他的身份,不过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你想问为什么,对吗。”
林参眉梢微动,“对。”
林甘忽而笑了两声,“我骗你那么久,我现在说的话,你还信吗?”
林参从他脸上移开视线,行走的动作没有那么急了,“你说你的,信不信是我的事。”
林甘:“哈哈……那我说,我就是稀罕他,不舍得,你信吗。”
“我信。”
“啊?”
林参不假思索的回答,反倒令林甘惊诧,“你还敢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