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禧不以为然,张牙舞爪地抢回被子,滚了一圈将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,“我已经把子规啼练到第五层了,我能自保!”

林参站着不动,原地思忖须臾,等到周禧睡意朦胧的时候,忽然抽出头上的木簪,握紧了朝周禧脖子刺去!

周禧立刻睁眼,以极快的速度挣脱被子裹挟,右手擒住林参手腕,左手朝林参腹部打去,但在即将打中的瞬间戛然而止。

一套操作下来,他嘿嘿一笑,刚要得意,却猝不及防被林参反手抓住手臂按在了床上。

木簪抵在他脖子后方,威胁着他无法动弹。

“啊!”

他气得捶打床榻,大喊大叫,逞能道:“林参!要不是刚刚让了你一招,不然你已经!”

林参松开他的手,后退半步,漫不经心地将木簪插回头发里,“你的第五层子规啼就算打到我也伤不了我,快起来,跟我走。”

周禧见硬的不行,开始扮可怜磨求,“大师兄,我只是打不过你,但自保肯定没问题,就算打不过,可我跑得快呀,要是有危险,我会用最快的速度逃到你身边,你就让我继续睡会儿嘛……再说我赖床也是有原因的,谁叫你昨晚一点儿不节制,害得我……”

林参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眼睛,尴尬之余,心里产生了动摇。

总不可能一辈子一刻不离地守着他。

况且瞧他方才的反应力,不至于身处险境而不自知。

如此斟酌片刻,林参点头答应了,不过还是忍不住叮嘱道:“就待在小七宗,不许乱跑。”

周禧心满意足,嘻嘻一笑,重新躺好,用被子裹住自己,不走心地敷衍回答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林参不太放心地继续站了会儿才带上门走出屋子。

他跟随紫衣师侄离开,前脚踏出小七宗的篱笆院门,后脚莫名感到一阵心悸。

胸口的抽搐让他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