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禧自责不已,抿着唇,眉眼微微发颤。
林参看了眼散架的摇椅和倒塌的凉棚,眼神略感意外,“不过,初学就有这样的威力,确实比捞月谷大数多人起点都高。”
周禧听后,表情渐渐舒展,“你是在夸我吗?”
林参回头望住他的眼睛,笑着沉了口气,无奈又宠溺道:“你又骄傲啦?”
周禧嘿嘿一笑,惊惧消散,弯弯的小鹿眼黑得发亮,嘚瑟道:“大师兄夸我,那不得骄傲一下。”
林参抬手轻揺蒲扇,转身离开,“修习要循序渐进,不宜多练,今天就这样吧。”
周禧跟上林参,脸上洋溢着欢欢喜喜的笑容,“我们做什么去?”
林参懒洋洋朝前走着,漫不经心回道:“忘了阚师兄交代你打扫寸光庭的任务了吗。”
周禧听罢,当即笑不出来,长长“啊”了一声,像一朵突然枯萎的花儿,肉眼可见地蔫儿了。
寸光庭是个长型四合院,里面住的人不多,除了白蝉与周禧,便只有瘫痪的老师叔公,和照顾白蝉与师叔公的七八个侍童。
周禧的屋子就在白蝉隔壁,门前是铺满鹅卵石的花园,一条长长的庭廊连接着寸光庭各个房间,通往大门。
林参端着水盆,绕圈擦拭墙壁,从周禧门口开始,擦到白蝉房间门口结束。
周禧则在自己屋子里打扫整理。
林参这边快要打扫结束时,意外发现门框边有一处奇怪的烧痕。
木制门框被烧成了黑色焦炭,形状宛如五根手指,四长一短,且略有凹陷。